最后一道军令。”
“达成战果后,所有禁军供给自足,保持静默,不再与大应有任何联系。”
“再选三百敢死队,随我去陷阱之处。”
听到这里,冯内侍心头忍不住一颤。
所有禁军供给自足保持静默,那对大应朝堂而言,就等同于这三万禁军失陷。
后续会发生什么?
是陛下会用出他的后手,还是六皇子怒而借舆论大势逼宫?
可远在朝堂的一切,对于在边境的禁军们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他们更在乎的,是岑风倦说他自己要以身犯险。
“万万不可啊岑将军!”
军中之人是不屑帝师这个称呼的,他们认可岑风倦,所以称呼他岑将军。
他们当然清楚岑风倦这么安排是为了什么,他会带三百敢死队赶赴陷阱,然后与蛮族布下陷阱的军队周旋,甚至会主动落入敌阵,好让蛮族斩获想要的战利品。
然后,就在新帝以为一切如他所愿的时候,静默的三万禁军会重新杀出。
他们会作为奇兵搅乱蛮族战场,也撕开新帝的虚伪面目,甚至撕下新帝那身龙袍。
可,岑风倦和那三百人就是代价。
禁军不是朝堂中善于衡量利弊轻重,以至于连自己的军队都能舍弃的新帝。
所以他们不想看到这个代价。
面对一屋将领的劝阻,岑风倦眉眼间冰雪般的冷意渐融。
到底……还是和那次不同了。
他不再是千夫所指。 也不再是孤身一身,迎向那个几乎必死的危局。
然后岑风倦又想到了邬凌,图雅比他早到雪原将近十天,应该已经有不小的进展。
想到这里,岑天尊眼底甚至带上淡淡的笑意,语气很坚决:“不必劝我。”
随后,岑风倦放任这抹笑意也浸染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