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起落便脱离了欢呼的核心。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涟漪,就像一滴水汇入河流,自然得不留痕迹。
当炭治郎抹去喜悦的泪水,下意识地想寻找那位力挽狂澜的伙伴分享这份喜悦时,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被晨光缓缓裹挟的空荡废墟。
“千夏小姐?童磨先生?”他疑惑地轻声呼唤。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欢呼里。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仿佛他们只为终结这场跨越千年的恩怨而来,恩怨了,便拂衣去,不染尘埃。
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混合着冰莲与血焰的奇异气息,很快也被清晨的风,温柔地吹散了。
......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呢?” 童磨牵着千夏的手,快速奔袭在黑暗的阴影里,语气轻松。
“随便吧,走到哪里是哪里。”千夏满脸无所谓,“也许去看看海?我还没见过这边的大海啥样子。不过呢~得等等天黑呢。”
“海啊……听说很咸,而且有很多鱼。”童磨若有所思,“我可以把它们都冻成冰雕,一定很华丽~”
“不准随便冻海里的东西!还有别学宇髄天元说话,动不动就华丽,华丽。”千夏立刻警告。
童磨笑嘻嘻:“哎~千夏好凶~”
他好喜欢。
两人并肩跑了一会儿,童磨突然轻声问:“千夏,离开鬼杀队,你现在……会觉得无聊吗?”
千夏转过头,“不会吧,不知道呢。就目前来说,和童磨在一起的时间,和我过去度过的所有时间,都不一样呢。”
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好像不再是空荡荡的了。这种感觉,很新奇。”
“呐呐,千夏,这算是爱吗?”童磨突然凑近,七彩眼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