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鸣的话很绕,让宿茭宁琢磨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所以然,但他的手抚摸着乌鸣的侧脸,“好,我想你也会是我最好的同行者。”
宿茭宁本来想说,乌鸣会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但是最后他还是换了一个词,同行者,爱的同行者。
生日会结束之后已经很晚了,宿茭宁和乌鸣没有回到公寓,而是回到了离庄园最近的宿茭宁家里。
这是乌鸣第一次留宿在宿茭宁这个房间里。
宿茭宁还在给乌鸣找衣服,他们本来以为今晚会回公寓,但是最后还是回到了家里,所以这里没有乌鸣的衣服。宿茭宁准备找自己的旧衣服给乌鸣过渡一下。
“宁宁,”宿茭宁就听到乌鸣在叫他的名字,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乌鸣的兽耳,露了出来,乌鸣身上就穿了一件背心,“我们现在是不是确定关系了。”
下一秒乌鸣就搂着他的腰在他的背后用耳朵蹭着宿茭宁的脸颊,弄得宿茭宁痒痒的,宿茭宁转过头,就揪住乌鸣的耳朵。
乌鸣的匕首一下子戳着宿茭宁腰部,宿茭宁看了眼旁边拆下来的领带,抬头看了眼乌鸣,乌鸣低头,把头压在宿茭宁的肩膀上,舔着宿茭宁耳垂。
“宁宁,是想要惩罚我吗?”宿茭宁有点不太熟练,捆得乱七八糟的,最后是乌鸣裹着宿茭宁的手教导宿茭宁如何给领带在匕首打结。
“这算礼物吗?”宿茭宁最后又寄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宿茭宁的手太漂亮了,在领带中穿梭,让乌鸣的匕首被领带绷紧了。
“我是宁宁的小狗,”乌鸣现在已经能很娴熟地用耳朵蹭着宿茭宁的脖子逗宿茭宁了,宿茭宁每次忍不住了,就会用手抓住他的耳朵,然后手指揪住软糖,乌鸣就会屈膝。
这里是衣帽间,距离卧室还有一点距离,但是乌鸣已经娴熟地趴下来,用棉花糖裹住匕首,像刀鞘一样套住匕首,纵使这样匕首容易戳到乌鸣,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