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鸣的下巴,“喳喳不老实?”
“想要......想要宁宁惩罚我。”乌鸣的手抓着宿茭宁的衣服,他看到宿茭宁的表情匕首就更加坚硬,他其实并没有特别难捱,他只是想和宁宁单独相处。
而且,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乌鸣每天晚上抱着宿茭宁的时候都在想,是他还不够努力吗?
“啧,喳喳,这样不好吧?”宿茭宁的脚轻轻压在乌鸣的匕首上面,他都不知道乌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很奇怪,但是好像也挺正常,“带出来的药?什么时候吃的。”
宿茭宁没想到这个药居然还能带出来,只是他比较想知道乌鸣不怕被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抓去研究吗?胆子真大。
“想给宁宁一个惊喜的。”乌鸣深呼吸着,手抓着宿茭宁的裤子,抬起头,想要靠近宿茭宁的匕首,他好渴,好想喝水,“宁宁,我好渴,好想喝水。”
乌鸣本来就有基本药动,宿茭宁的身体更是冰冰凉凉的,乌鸣光是贴在上面就感觉自己匕首要有些坏了,但是没事,反正用不到,只是宁宁的玩具。
乌鸣等了许久,最后宿茭宁只是叹了一口气,乌鸣抬起头看着宿茭宁,有些想不到。
“你总是这样,你在不安什么?”宿茭宁的脚磨着乌鸣的匕首,他的语气中有几分不理解,其实他猜到乌鸣确实中药了,但是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尤其是当乌鸣趴在他腿上的时候,宿茭宁就察觉到乌鸣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乌鸣听到宿茭宁温温柔柔的这句话,他想到了很久之前他第一次见到宿茭宁的时候,那时候宿茭宁的眼睛还带着几分病态的愁容,但此刻他只记得宿茭宁在课上熠熠生辉的样子,他好怕。
他不知道在怕什么,怕宿茭宁不爱他,不是,他到底在怕什么。他爱宿茭宁,但是,爱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
宿茭宁总是不理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