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明明是很平淡的一件事,但回忆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宿茭宁此刻竟想到乌鸣对他说的那句话,“我只希望你幸福地活着。”
他忘了他当时怎么回应乌鸣,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乌鸣。
乌鸣的眼里就流露出了心疼,他不知道乌鸣在心疼什么。
他当时只是如同往常一样,摸了摸乌鸣的头发,安抚着乌鸣。
乌鸣低头亲吻着他的耳边,许久他的颈部滑过一滴水,有些热热的,不是他的。
是乌鸣的眼泪,他不知道乌鸣为什么哭,也不知道乌鸣到底在感性什么。那时他们拥抱在一起许久,乌鸣才又开口,“你总会在某个瞬间感到幸福。”
宿茭宁记得自己当时动了动嘴唇,他问乌鸣,“幸福到底是什么?”宿茭宁感受过最多的是疼痛,其次就是麻木。但他从不觉得自己心理不健康,直到乌鸣的话,让他开始思考幸福到底是什么?
他擅长安抚亲人的情绪,擅长关怀那些战战兢兢地医护,他们好像都离他很远,又好像都期许他活着。他本来以为这样痛苦地活着,对于那些希望他活着的生者应该也算一种幸福。
乌鸣在他问出这句话后,摸着他的耳廓,宿茭宁耳朵有些痒痒的,乌鸣的话就好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心上,“就是将一件落灰的宝物擦干净,当你看见它熠熠生辉的时候,那种满足感。”
宿茭宁总是觉得乌鸣的话太过于模棱两可,但是此刻,他竟意外地发现乌鸣的话不无道理。
不过,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说,爱弥足珍贵,但是也有别的事情需要他们操心。
宿父宿母因为家族的事情,除了周末比较少回家。宿茭宁也没有整天待在家里,他也在准备下个月的考试,他要重新温习一下之前学习的知识,也要亲自去考察宿家下面的一些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