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真的在疑惑这个事情,让乌鸣更加有些忍俊不禁。
宿茭宁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乌鸣,不懂乌鸣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开心,乌鸣放下汤,用手捏了捏宿茭宁的脸,“只对茭茭这样。茭茭懂吗?”
宿茭宁有些似懂非懂,他点了点头,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冷了,递给乌鸣。
乌鸣顺势低下头,喝了宿茭宁吹冷的汤。“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其实养胃的汤我也略通一二?”宿茭宁笑了笑,也喝了一口汤,“云林的菌子的确好喝,当然喳喳烧得也很好。”
“养胃?”乌鸣琢磨了一下宿茭宁口中的这个词,宿茭宁不紧不慢地喝着汤,动作也很自然,就仿佛说的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宿茭宁的嘴弯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和之前喝醉酒的时候逗他一样,电光石火间,乌鸣突然参悟了。
他坐下来,靠近宿茭宁,宿茭宁看乌鸣懵懂了半天,突然参悟了这个词,转过头,眼尾上挑,“嗯?”
“茭茭,还可以用藤蔓捆住我。”乌鸣的手指侧面刮着宿茭宁的脸,宿茭宁的脸凉凉的,很光滑,乌鸣很喜欢亲吻宿茭宁脸颊。
“该吃饭了,喳喳。”宿茭宁的藤蔓圈住乌鸣的手腕,又卷起筷子,放到了乌鸣的面前。
乌鸣只能收回手,开始吃饭。不过,乌鸣还是笑得很灿烂,宿茭宁的手磨着汤勺,有些不太能明白,乌鸣在高兴什么。
宿茭宁在思考的时候,他的汤勺在碗里打转,磨着碗底,头发从一侧散下来。乌鸣看宿茭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宁宁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看起来好高兴。”宿茭宁诚实地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琢磨不透乌鸣,或许因为离得太近了。这对于宿茭宁来说,算个好事情,也带着几分好奇。
“那当然是高兴,宁宁对我有占有欲。”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