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紧张了,他的匕首被乌鸣的刀鞘夹住了,现在真的进退维谷之中,他戳了戳乌鸣的肩膀,手捏着乌鸣的耳朵,既想让乌鸣放松,又想要乌鸣紧张。
“茭茭,你长出耳朵了。”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一抬头,就看见宿茭宁头上那对扑闪扑闪的粉白色的耳朵,他凑过去,用自己黑色的耳朵想去蹭蹭宿茭宁白色的耳朵。
“我也有吗?我就知道。”乌鸣化出一副水镜,宿茭宁就看到了自己头上的耳朵,他抖了抖左边,左耳就扑闪扑闪的。
“还是宁宁的耳朵更可爱。”乌鸣的看着宿茭宁抖动耳朵,宿茭宁的耳朵的毛绒更加丰富,比起他的耳朵,宿茭宁的耳朵更宽,他的更尖锐。
乌鸣突然知道为什么宿茭宁刚刚说想要打耳洞了,不过这样对宁宁还是有点太痛了。他亲吻着宿茭宁的侧脸,“宁宁,我们一起好不好。”
“然后就回去吗?”宿茭宁感觉再在这样的灵池水里面泡下去,他要泡发了,而且他的藤蔓也在疯狂地抽枝,说明这个水不是天然的水,是乌鸣用水异能洗涤过得,宿茭宁被乌鸣亲得有点痒痒的。 乌鸣亲吻的时候总喜欢和小鸟一样这边亲一下那边亲一下,弄得他的脸颊痒痒的,而且乌鸣的翅膀也在蹭着他的后背,两个翅膀聚合在他的脊柱上,翅羽就这样刮着他的后背,还有脖颈。
宿茭宁下意识动了一下,结果就听到两个声音,一个是水声,一个是羽毛的声音,他想起来了,他有尾巴。他的原型是一只西高地,这很坏了。宿茭宁摇了摇尾巴,乌鸣的翅膀就这样逗着他的尾巴。
“宁宁的尾巴也很活泼啊。”乌鸣看着宿茭宁懒洋洋地靠在他的翅膀上,尾巴扫着他的翅膀,头上的白色耳朵一抖一抖的,还有一些水珠挂在耳朵上,怪可爱的。
“你能不能飞啊?”宿茭宁的手捏着乌鸣的耳朵,另一只手被乌鸣拉去捏棉花糖了,棉花糖里的牛奶沾了他的手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