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讲话挺活泼的。”宿茭宁勾住了乌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喊了一下乌鸣的名字,“乌鸣,”
“嗯?怎么了。宁宁。”乌鸣手指从宿茭宁的指缝穿过,和宿茭宁的十指交织在一起,他在想自己给宁宁打的戒指,要打几个。
宿茭宁的手指很漂亮,白皙纤长,棱骨分明,甚至连温度都带点冷冰冰,乌鸣总把宿茭宁的手双手握住想要温暖宿茭宁的手。
“我好像,”宿茭宁看着乌鸣的漆黑的眼睛,乌鸣的瞳孔里倒影出他的脸,眼睛只能看到他,他凑近想要乌鸣眼睛里看看自己的表情,“有点,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宿茭宁这句话压低音量,又有些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不确定,和犹豫,就好像是这句话从天边飘过来的一样。宿茭宁本来想看看乌鸣眼里自己的表情,但是乌鸣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宁宁。”
乌鸣一直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宿茭宁看着玻璃窗中自己的表情,有几分疑惑和笑意。
他用手指卷着乌鸣的发尾,乌鸣的发尾缠绕上他的手指,他的头发因为基因病的问题一直是银白色的,他很喜欢乌鸣纯黑色的发色。黑色,是种很漂亮的颜色。
“嗯?”宿茭宁听着耳边乌鸣的声音,但是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他往后靠想要看看乌鸣的表情。 “宁宁,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能让我很高兴了。”乌鸣心潮澎湃,但是最后还是压住了所有的想法,只是蹭着宿茭宁的侧脸,最后也如珠似宝似的在宿茭宁的侧脸落下一个吻,“宁宁,做自己就好了。”
乌鸣最后一句话,似是而非,就好像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又带着一些弦外之音。宿茭宁轻轻点了一下乌鸣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水痕,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碰到的雪花落在眼角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乌鸣看起来比以往更为高兴,他还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