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菲那恩的手掌与匕首接触的地方,仿佛被泼上了强酸,皮肤肌肉瞬间变得焦黑。
难以想象的剧痛顺着神经疯狂窜上他的大脑,那不仅仅是物理切割的痛,更是针对血族生命本源的侵蚀与灼烧。
他的手指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却仍然死死箍住刀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滴落在自己胸前的和服布料上。
“咦?竟然还能挣扎?”果戈里歪着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兴致盎然的笑容,但手上的力量却在逐步加大,“真是令人惊叹的意志力呢,亲爱的菲那恩先生。”
刀尖,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一丝丝、缓慢地向着菲那恩的心脏逼近。 菲那恩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灰尘从颊边滑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狄克拉之银带来的侵蚀性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果戈里,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为……什么……”他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问句。
果戈里轻笑一声,紫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自然像您这样强大又不受控制的‘变数’,既然不愿意加入我们共同谱写的新世界乐章……”
“那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他手上的力量骤然加剧!
在狄克拉之银持续的侵蚀和果戈里的力量压制下,菲那恩紧握刀刃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
“噗嗤!”
伴随着一声利刃彻底刺入血肉的闷响,那冰寒彻骨的银刃,突破了他最后的抵抗,精准而残酷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剧痛瞬间达到了顶点,仿佛一下子撕裂了灵魂。
“呃啊——!”
菲那恩仰头发出一声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