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那层温柔的禁锢,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苍白无力。
一种强烈到几乎刺痛的情感汹涌而上,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菲那恩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对方冰凉的鼻尖,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但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
“菲那恩……”
他叫了他的名字,鸢色的眼眸深邃如同漩涡,紧紧锁住身下的人。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菲那恩的眼角,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菲那恩的心上:
“你知道吗……对我而言,这个氧化腐朽的世界,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我曾经以为,死亡是唯一的解脱。”
他的声音里带着久经沧桑的疲惫,但看向菲那恩的目光却灼热得惊人。
“可是……你出现了。”
“……让我感觉有人陪似乎也不坏。”
“而我的世界也很小……”
他微微停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从未想过会宣之于口的话:
“小到……现在只剩下你了。”
“菲那恩,你就是我留在这个腐烂世界里,唯一的意义。”
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从黑暗深处剥离出的、血淋淋的真相。
是一个早已对一切感到厌倦的人,所能给出的、最沉重也最真挚的告白。
菲那恩彻底愣住了,赤红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缓缓升腾的、巨大的酸涩。
他看着太宰治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几乎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认真,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捧住了太宰治的脸,然后撑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撒娇的意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