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囚笼。
菲那恩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但出乎意料地,最初的震惊和恐慌过后,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反而渐渐浮现。
他想起太宰那依旧残留着惊悸的鸢色眼眸,想起那紧拥着他时无法抑制的颤抖,想起那沙哑声音里透出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不安。
他明白了。
这不是惩罚,或者说,不完全是。
这是太宰治在经历了二十天“失去”的折磨后,所能做出的最极端的“守护”与“确认”。
他要将他牢牢锁在身边,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绝对的方式,杜绝任何再次“消失”的可能。
他甚至能想象出,太宰治在给他重新戴上这真正的银环、蒙上他眼睛时,那鸢色眼眸中会是怎样一种平静到令人心碎的疯狂。
为了不心软,所以蒙住他的眼睛。 为了不失去,所以囚禁他的身体。
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一丝隐秘纵容的情绪,取代了最初的慌乱。
他知道,此刻的任何挣扎和质问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需要去顺毛,需要让这只受惊过度、竖起所有尖刺的小黑猫重新感到安全。
他缓缓放松了原本下意识紧绷的身体,不再试图对抗那无形的束缚,任由自己像一尊失去牵线的木偶,无力地深陷在床褥之中。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气里,以一种全然不设防的姿态,无声地传达着顺从与接纳。
“太宰……”他又轻轻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你在。”
菲那恩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我在这里,我被你锁住了,不会再突然消失。”
“太宰。”他轻声唤道,被布带蒙住眼睛的脸庞看不出情绪,只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