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他是如何“凄惨”地度过。
他只是沉默地牵着菲那恩的手,指纹解锁,推开厚重的门,然后将身后的一切喧嚣与不确定都关在门外。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宰治转过身,却没有开灯。
窗外残余的天光和城市霓虹的折射,勉强勾勒出他修长而沉默的轮廓。
他就那样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菲那恩,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吸附着所有光线,也吸附着菲那恩的呼吸。
菲那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更紧,那力道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拒绝放手的狠决。
“太宰?”菲那恩轻声唤道,带着一丝试探。
太宰治仿佛被这一声唤醒,缓缓眨了下眼睛。 他向前一步,踏入从窗外透进来的、那片微弱的光晕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菲那恩依旧潮湿的粉色发丝,掠过他冰凉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颌,用一种近乎珍视的力道,微微抬起他的脸。
他的指尖带着刚从室外回来的凉意,触碰却滚烫得惊人。
菲那恩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在近距离下愈发显得幽深难测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太过浓烈,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却又被一种更深的心疼与愧疚牢牢钉在原地。
“湿透了。”太宰治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他的指尖却顺着菲那恩的脖颈缓缓下滑,划过湿透的和服领口,感受着底下皮肤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脉搏跳动。
那动作缓慢而专注,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巡弋意味,仿佛在确认领土的领主,一寸一寸地检查着他的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是否还完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