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你还来找我干嘛!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见面的频率已经比我摄政六年还频繁了吗!
这太不对了,你不是我弟弟, 快把我弟弟还回来!”
“……阿尔德。”
科恩瞥了他一眼,在桌子对面坐下,重重警告道。
阿尔德顿时“嘤”了声, 捂着脸哽咽认命, “好吧,这么吓虫, 果然是科恩。”
他闭上眼, 一咬牙一跺脚,猛地站出来,对着科恩大气凛然道, 颇有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舍生取义劲:
“那你要揍就揍我吧, 这是摄政办公室,哈兰挨揍的话他会很没面子的。”
“……”
科恩无语抬眸, “摄政殿下挨揍就很有面子吗。” “那不一样。”
阿尔德坚强道,“除了道格拉斯, 也没有虫敢当着我的面说三道四我,而如果是道格拉斯的话, 我就可以回答他是我的s级亲弟弟打的,问他是不是嫉妒我有s级亲弟弟。”
科恩点点头, 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
“我来,不是找任何虫算账的。”
他抬起头, 认真道,“过来只是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下。”
冬日午后暖烘烘的阳光从玻璃外洒进来,投出大大小小的斑驳影子, 在这个不会被历史记录的平凡一天,谁也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将会对未来荡出什么样的惊天涟漪。
“——就这样。”
科恩最后总结陈词道,“你怎么想的。”
阿尔德顿时露出个有些纠结的表情。
“说实话,我没太听懂。”
“——但我就想知道,如果照你说的做的话,道格拉斯以后是不是都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灌哈兰酒了。”
他想了下,又补充道,“不对,也不光哈兰,还有政务大楼那些像他一样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