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只踢到了她的跳:够了,你放手,要掉了
掉不了,我怎么舍得破坏。
是安慰的话语,余清听在耳里却只觉得恶劣。
今晚教大小姐揉面团。
大小姐肯定听过一句话对不对?
轻拢慢捻抹复挑,嗯,如果你想在面团上篆刻出一抹艳色的话,这句话可得记牢了。
相长歌低声说着,拨开了余清颈后的发丝,唇舌在那块皮肉上轻轻吮舔。
余清双腿动得更密集了,但为的不是再去踢身后的人,而是想抵抗一种潮水般的侵袭。
大小姐最近是不是又闲了点?
春天刚至,寒冬未散,这个时候还不适合进行一些课外活动,画廊也没有需要余清去上的课,她些天都猫在家里躲寒。
或许是太久没出门了,心情有些郁郁,这不,人都要和自己背对背睡了。
余清哪里还听得见相长歌在问的是什么,明明自己洗澡的时候不管自己洗哪里都没什么感觉,可要是遇上了相长歌,只要她轻轻的一个触碰,她就已感觉到了痒意。
更别说,它此刻嘴里的话说得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有力得余清感觉她想从自己身上夹走一些纪念品般。
停,真的别玩了,会肿的
实在不行的话,换一边行不行,怎么就只逮着她一侧玩啊。
余清低低柔柔但答非所问的细语相长歌听见了,她有些不满对方的回答:你知道的,我很贪心,喜欢大口吃肉,不玩得肿硬一点,我一会儿吃得不满足怎么办?
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话语飘进了余清的耳里,余清依稀只听见一个什么吃字,她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来。
在卧室,在花园,在浴缸每一个场景中,她都抚育着一个不知满足的孩子。
对方像是要榨取完她所有的能量和养分般,只到她满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