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就十六看呗。
反正重要的从不是八月十五这一天,还是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相长歌说着,仗着车里光线暗,抬起牵着余清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感受到那蝴蝶停留般的触感,余清下意识的看向前头,看着拦在中间的挡板才放下点心。
她不满的瞪了相长歌一眼,却也没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相长歌没有被凶,好得寸进尺的挪了挪屁股,挨得余清紧紧的坐。
两人脑袋靠在一块,看着窗外一盏接着一盏划过的路灯。
须臾,相长歌忽然开口道:或许,我们的青青子衿画室,还可以多一点业务。
余清:?
画室什么时候决定叫这个名字了?
虽说相长歌之前说要给她开一个画室,把她的花都裱起来放好,可还没确定名字吧。 相长歌:刚刚。
余清:
过了会儿,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好名字的余清决定换个话题:什么业务?
相长歌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可以让我们的大小姐化身余清老师,去福利院开展活动,教孩子们画画,又或者是,时不时开放邀请,邀请孩子们来画室参观,又或是来画室学习画画。
余清听着皱了皱眉头:我那些画,不适合孩子们观赏吧。
相长歌闻言状似不解:怎么,难道你还画了少儿不宜的内容?
这人在故意曲解自己的话。
余清气得伸手掐了一把相长歌的手腕,直把相长歌掐得哼哼唧唧的把脸往她脖颈蹭。
嗯好痛,大小姐不要了,我知道错了
余清人陷在只有车窗外偶尔打进的昏暗路灯光线里,整个人被她叫得又臊又恼。
你住嘴啊。
她都没怎么用力好不好!
相长歌上半张脸还埋在余清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