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的抬头问面前被自己搂着脖子的人。
大小姐房间里自带的浴室大得能做别人家的主卧,相长歌将人放坐在洗漱台上,透过余清身后透亮的镜子,相长歌能看见自己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能干嘛,作为一位尽职尽责的专业管家,当然是伺候雇主洗澡了。
余清一听脸先热了起来。
她想跳下洗漱台跑开,可相长歌站在她面前,她甚至两条腿都没挨在一块,根本无路可走。
我不用你伺候,余清咬牙道,你走。
相长歌不走。
反而还低头用嘴堵上喊她走的那张唇。
这下,没有要把她赶走的声音了。
等余清被自己吻得呼吸不畅眼神迷离后,相长歌唇才移向余清的颈侧。
掺着喘息的声音从颈间传来,带着一阵阵的热浪:我先帮你洗一遍澡好不好?
相长歌问。
余清迷迷糊糊的,但听见相长歌说话,也不管她说的是什么,下意识的先回一句:不好。
相长歌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细碎的吻在余清脖颈间不住的落下,还在努力的争取:真的不用么,不用水洗,用我的嘴
余清感觉脑子更混沌了。
她在说什么那,那更不能答应了。
余清伸手推着相长歌的肩膀:你别闹,你出去,我自己会洗。
嗯
相长歌含住余清小小的耳垂,说出的话有些含糊,可因为离耳朵近,余清听得清晰无比:可我想。
最近我还看了一些资料,保证不会像上次在酒店那样弄疼你,肯定会让你喜欢的,让我试试好不好? 至于资料是从哪里来的,那当然得感谢脑海里已经被她屏蔽完全此刻还在房间外挠门的系统了。
没想到统子的同事统还挺好的,有资料是真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