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下午知道余清察觉到自己在荒岛上还能和外界沟通的事后,相长歌一直在等着余清来问自己,可她却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般,一直没开口。
余清不问,相长歌也不好主动提及,可她又知道,余清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奇怪的地方,但她就是很有耐心的不开口。
难不成,她觉得这事,并不重要,也不关心?还是她自己给她补齐了认为她是通过节目组和外头沟通的?
难以确定正确答案,相长歌一边吸溜着甜甜的西瓜汁,一边看几眼余清。
余清像是一条咸鱼被人硬扒拉起来一样,眉眼无神的耷拉着眼皮,偶尔还打几个哈欠。
察觉到相长歌的目光,她干脆走得离相长歌近些,脑袋歪着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时刻能睡过去似的。
一出来就犯困。
余清声音懒懒的道。
相长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怕她一个没站稳摔了。
不出来就不犯困?
相长歌回道。
余清点点头:不出来就不困。
相长歌陷入了思索:这应该是一种病。
余清听得扭头看了看她:什么病?
相长歌:懒病。
大小姐也不是只在秀山这样,在荒岛她也是随地大小睡。
自己挖山药的时候她能睡着,自己搭庇护所的时候她也能睡着,自己在做饭的时候她还是能睡着
余清:
听着像是个庸医发言。
两人也没走多远,走过罗汉松的范围后,视野更广阔了些,两人随便选了个地停下来,一起看着远处的a市城区。
过了会儿,相长歌听见余清问:明天你要干什么?
回到人类社会,不用像在荒岛那样每天都要思考去哪里找什么吃的,一下子让人感觉没了努力目标般的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