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贴着那根食指,有些含糊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她一开口,唇就会随之轻动,伴随着她嘴里的话语吐出,余清感觉自己的手像正被人拘着热吻一般。
明明是她主动伸过去的。
抿紧了唇,余清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她看着相长歌,眼神有些深邃。
相长歌说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尽管余清自己心里也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但她就是感觉相长歌说的还不够,她要听的不是这些。
算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的话,那她就会直接开口问相长歌了。
可她就是这样一个别扭复杂的人,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那你知道,管家,只可以有一个雇主的是吧?余清换了个角度,另外开口道。
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唇,点了点头。
所以,余清直勾勾的盯着相长歌,霸道的宣誓主权,你只可以是我的管家,也只可以和我做亲密的事。其他的,你想都不许想。
迎上余清的目光,相长歌乖巧的应声:我知道。
说完,她以四十五度角微仰着头,看着树梢的天空。
余清:
她知道?她知道什么?看她这样她怎么感觉她不知道呢。
她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潜台词,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念头刚落,余清就听见相长歌语带惆怅的道:在进入你世界的时候,我就知道,天下没有那么多好吃的馅饼给我。
而在看到我的雇佣合同时,我就已然明白,卖艺、卖身,不过一字之差罢了。
余清:
听其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余清没有多想,只以为相长歌说的进入自己的世界,是指她从国外回来进到秀山的这一过程。
见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