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快贴到自己脸上的审视目光,相长歌手上利落的生着火烧水,等着一会儿将马齿菜焯水,闻言只平静的回了余清一句:可能因为我在思考吧。
思考?
余清看了看相长歌手上的动作。
确定不是在烧烤么?
思考什么。
余清问。
相长歌: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对方真的送出了鲍鱼,但送错了地方,所以没有送到了我们手上。
送错了地方?
琢磨着这句话的余清偏了偏头,很快就理解了相长歌说的意思。
这附近现在一共停留了三组人,除了她们和时思安外,还有给她们送野葱的一组不知名选手。
或许,时思安所说送的鲍鱼,真的送到另一组那里去了?
怎么可能,怎么还会送错。听到相长歌的话,余清有些不能理解的开口道。
送东西的时候不得确认一下的吗,时思安看着也不像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啊。
相长歌也对这乌龙表示很疑惑。
不过转念一想,她昨天和余清拿到木头桩子后,虽然是从海边礁石区绕回了庇护所,但接着她又去捡了些海蜈蚣,随后是直接从椰子林那边去了放鱼笼那里,没有从原路返回。
或许时思安看见了,就以为她们实际是在那边的方向落脚,于是就把另一组当成她们了。
有节目组的规则在,时思安去送鲍鱼的时候还有很大的可能是趁对方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的继而就这样送错人了。
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但又单方面的被人以为收了对方的礼物,相长歌和余清心里都有些郁闷。
相长歌是单纯郁闷她的鲍鱼长翅膀飞走了。
而余清郁闷则是因为
她盯着正在制作食物的相长歌平静的侧脸,陷入了思索。
相长歌不就是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