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缓过来。
看着床上睡得正沉的秦雾,秦母撑起酸软的身体,轻手轻脚离开了病房。
秦烟睡到自然醒,舒舒服服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这才慢悠悠去医院。
亲弟弟,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不知道昨晚警察叔叔有没有成功逮到继父。
有点小小的期待。 秦烟刚踏出住院部的电梯口,就听到整层楼的骚乱。
其中最吵的声音她很是熟悉,是她那可怜的不愿回家休养的弟弟。
秦雾住的不是vip病房,三人病房床位全满,还有陪护的家属在里面,人那么多,他仍旧不顾脸面地吼得歇斯底里。
“他被抓了?他赌博被抓了?”
秦雾愤怒地看着眼下生出黑眼圈一脸疲惫的秦母:“你为什么平时不多管着点他?你知不知道如果他留下案底对我影响多大?”
“政审有问题,我就不能考公,不能当警察了!”
秦母默默流着泪,想阻止秦雾说什么,却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让她管自己的丈夫。
她有什么资格管。
再婚带拖油瓶,本就不是什么好条件,加上她本身不是什么强势性格,对上秦富那种狠劲,她哪敢说话。
她全副身心都放在家庭,照顾丈夫孩子,在外工作挣钱,在家操持家事。
这么多年,换来的是自己的孩子对自己的责备。
要不是秦雾腿脚不便,他早就跳下床蹦跶撒气了。
可能还会跑去派出所质问他爸为什么会被抓。
而不是去思考,他爸为什么不戒掉赌瘾。
秦母终究是承受不住丈夫被拘留,儿子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捂脸快步离开了病房。
她甚至没看到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