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裹挟着浓重的烟味走了进来。
接到秦雾的消息,秦雾第一时间是跑去学校要找秦烟要个说法,秦雾有他妈看着,晚点来也没关系。
秦雾抬头看去:“爸?”
秦富阴着一张脸走来,随便扯了张凳子用力一坐。
秦富看出了自己老父亲的不高兴:“怎么了这是?”
秦富的气不打一处来,气得:“那个小贱人!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
听到“小贱人”三个字,秦雾下意识代入了秦烟。
但是听到后面,他将秦烟划出了这个范围。
秦烟怎么可能反抗自己的父亲,怕不是不想活了。
他好奇开口:“谁?”
“还能有谁?”秦富气得两个鼻孔一伸一缩,“就是你那不值钱的姐姐!”
秦雾愣了愣,显然没反应过来:“秦烟?” “不是她还能有谁?”
秦富对着秦雾一阵叨叨:“以前没发现她这么能啊?那么多人——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往我脸上打,就没一个阻止的!”
方才还幸灾乐祸秦烟肯定要被秦富打骂一番的秦雾,此刻脸色难看到仿佛咽下了什么难以咽下的东西。
“你说她,打你?”
“可不是,”秦富啐了一口,“还有那个狗玩意,就是跟秦烟不清不楚那个,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说我家暴。他知道家暴什么意思吗?我那可是正儿八经教训自己的孩子,他知道个什么玩意?”
秦富扭头看向秦雾:“该不会是你在学校里给人说秦烟在家被我俩怎么地了吧?”
秦雾不耐烦地皱眉:“怎么可能。”
秦富也不太在乎这个,接着说:“甩我一巴掌就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偷偷报了警,可把她能耐的,害我还跑了趟派出所,被教训了好一会儿。”
秦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