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旁边还有工位挡着,秦富估计整个人都能被甩飞出去好几米远。
所有人目瞪口呆,只有秦烟略微嫌弃地拍了拍刚刚接触了秦富脸庞的手背。
仿佛上面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秦富侧卧在地上,感觉半张脸已经肿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烟,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你竟然敢打我?”
秦烟缓缓抚摸着自己被打的脸,表情莫测:“监控为证,你先动的手。”
秦富一只手摸着肿胀的脸,一只手摸着衰疼的屁股,看着秦烟龇牙咧嘴。
“我说了,”秦烟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大的疼痛,甚至还能看到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我会反抗的。”
“你!”秦富龇牙咧嘴,可是那一巴掌打得他有些昏头转向,疼得他脑瓜子疼,一时之间阻止不了语言进行攻击。
他甚至有些站不起来。
依旧狼狈地躺在地上。
作为殴打秦雾的当事人谷融也被找了来。
尽管秦富并不怎么计较真正打秦雾的人是谁,毕竟他是打算把这个锅甩给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身上的,但大体知道打人事件前因后果的老师还是把涉事当事人谷融找了来。
秦富把秦雾被打的错全部归咎于秦烟头上,对于始作俑者谷融忽略得彻彻底底。
谷融难得待在教室里上课,老师发现他在教室里的时候松了口气。
他还是先被教育了一番才领过来的。
姗姗来迟。
谷融本来不情不愿,结果看到办公室里的秦烟后,眼睛亮了亮,压根没顾上办公室微妙凝重的气氛,眼睛弯成月牙:“阿烟。”
他走上前,终于发现了侧躺在地上的秦富,挑了挑眉:“这是谁?”
不等其他人开口,谷融又说:“是觉得地板太脏,以身擦地吗?”
紧跟在谷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