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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次。”
其他人愣住了。
“谷爷,你没睡啊?”
谷融盯着刚刚爆料的人,一字一句:“你刚刚说的,再讲一次。”
那人麻溜地开口:“就是我早上被叫去训话,凑巧听到教练在讨论事情,说秦烟非要转散打,为了让她证明自己的决心和实力让她和学散打的人实战,其实就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我听教练的意思是就算实战打完也没打算让她转。” 谷融听完,眉毛上挑。
“有说要和哪个散打班的人打吗?”
那人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人选没定呢。”
他赶紧又补充:“但据说秦烟指定非要和秦雾打。”
谷融的脸冷了下来,冷笑了声:“胆子挺大,脑子不行。”
他起身离开,不再理会身边嬉皮笑脸吹牛打诨的一群人。
“咦?谷爷这是去哪?”
“上厕所吧?先讨论下我们下午去哪玩,不如去打桌球?”
“下午……谷爷应该不会去吧?”
“啊?为什么不去,谷爷不是说今天下午要翘掉训练吗?”
“可是你刚没听到吗?下午秦烟要和散打班的人实战。”
“散打班?和我又没什么关系,老子截拳道。”
“你是真笨啊!谷爷是散打的啊!”
谷融在秦雾的教室找到了他。
还没上课,谷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学校的人几乎都认识谷融,下意识给他让道。
“聊聊?”他敲了敲秦雾的桌子。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下意识都躲远了些。
秦雾坐在位置上,仰头看着一脸漫不经心的谷融:“有事?”
“没什么,听说下午实战秦烟指名要你。”
显然在场的人除了谷融,其他人都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