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像仓鼠……瞧瞧这生气的模样,应该像是河豚。”
可一想到河豚是鱼,饭团仍旧是他的克星,憋笑的阮汉霖没忍住,最后还是被阮与书的眼刀扫过。
本来快消气的阮与书在心底默念不要与病人计较,可偏偏那人非要上赶着挑战他的忍耐力。
去他的仓鼠河豚!
被气急的阮与书抬起胳膊,手肘向后挥动,怕误伤到他还特意用的右边胳膊。可触碰到阮汉霖的瞬间,意料之外地听到一声闷哼。
“唔……”
身后的男人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吓得阮与书丢下水管急忙转身,结果却以失败告终。
阮汉霖从身后将他揽住,双手交叠在他小腹的位置。被禁锢住的阮与书也不敢挣扎,怕二次伤害到将下巴抵在自己肩膀的男人。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先松手行不行?”
“没有,我只是突然起来有点儿头晕……”阮汉霖的头一歪,正好靠在阮与书的耳侧位置,这大概就是古人所言的耳鬓厮磨。
“头晕?在车上吹感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医院吧!” 头晕的问题可大可小,现在的阮汉霖禁不住任何风吹草动,说实话阮与书有点儿后悔禁不住他的哀求,从医院把人给带回来了。
“别紧张,李文说过这些都是正常现象。阿书你别动,再让我靠一会儿。”
阮汉霖的声音有气无力,阮与书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具体情况,只感觉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重。
他不能再任由阮汉霖胡来,在双臂的控制下阮与书缓缓扭过身体,强迫阮汉霖与自己面对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不容易浮现的红润,此刻完全被灰白取代。
“花房温度有点高,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你先松手行不行?”
“回去以后你还让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