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阮与书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病秧子拴着。
回到家里的阮与墨要是知道自家大哥把自己的意思曲解成这样,估计白眼都得翻到天上去。
“自由我又不是没体会过,之前的六年我自由到放飞自我……但是现在躺在这儿,觉得被人管着也挺好,尤其是被有钱又有颜的阮汉霖先生管着,乃人生幸事。”
“看出来了,放飞自我的过程中学得油嘴滑舌。”
“怎么样?不喜欢吗?”
阮汉霖早就退无可退,面对阮与书不停挪动他只能缩着肩膀,生怕挤到小崽子。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阮与书觉得睡前讲故事应该有助于睡眠,他开启碎碎念模式争取把阮汉霖哄睡“我当家教你是知道的,我还去酒馆驻唱,就连现在视频号的最高点赞那条还是我的视频呢。”
“阿书真厉害,等哪天有空也给我唱两首。”
“嗯……也不是不行,点歌四百。”
面对小崽子的狮子小开口阮汉霖笑得眉眼弯弯,明明二百块的点歌他愣是给翻一倍。不过别说二百就是现在他说两百万,阮汉霖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立马刷卡。
讲着讲着,阮汉霖听得聚精会神,阮与书却慢慢口齿不清沉沉睡去。
“晚安,阿书。”
第239章 时隔二十四年的对话
诺斯酒店的顶层套房门口,阮与书像犯错的孩子般搓着手。
自打张岚把他从派出所里接出来,二人的谈话不超过十句。
他不能确定她为什么生气,只是察言观色向来是阮与书的强项,哪怕对话全无依然选择避而远之,尽量避免激化矛盾。
可得知张岚今晚要走,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驱车来到诺斯准备亲自送她去机场。
“叩叩……”
张岚拉开门,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身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