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既然如此倒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这些年,有人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听到这儿阮汉霖心下一惊,莫非是阮与书早就知道私家侦探的存在?还是说他在家里发现了那些偷拍的照片?
无论是哪种都让阮汉霖手心冷汗直冒。
“大概是我之前没怎么回过a市,他们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这些人的存在阮与书此前也曾察觉到过,当年孟林的警告让他对这些人处于无视状态。
“但这次我在a市停留的时间过长。”那条短信加那个男人的照片就是警告,不想再被威胁阮与书只能斩草除根。
但又不能把那个男人杀掉,辗转两晚阮与书终于想出对策,既然如此就让他待在一个永远都出不来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听邻居们说那个男人喝醉和疯子没有区别,这倒是让阮与书更加确定目标行动。
直至走出精神病院大门的那一刻,压在阮与书心底的石头彻底被他亲手移除。
听着阮与书娓娓道来那个惊心动魄的计划,阮汉霖脸上残留的些许血色也消失殆尽。
太冒险了。
“阮与书!要是那个男人发疯到不可控的地步,你有没有想过退路?”
“那他就不用进精神病院,直接进监狱也是不错的与书还调皮地朝着阮汉霖wink一下,可床上躺着的男人却痛苦的皱起眉。
“胃还是很难受吗?你别生气了……我……”
冰凉的手握住阮与书的左手,并且那只是在小幅度且高频率的颤抖着,暴露出他主人的恐惧。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失手把你打死,他进监狱又有什么用?”被病痛折磨已久又劳心费神的阮汉霖透露出一股有气无力“光是想到那样的结局,我的心就好痛。”
阮与书愿意相信他所说的心痛是真的,因为他又瞧见阮汉霖眼睛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