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
腰上、腹部、胸前的痕迹都在无声向林桦宣告着昨晚的战况,他的眼神从疑惑到冰凉最后化为轻蔑地一瞥。
那是阮与墨从不曾在他眼中见到的,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可面对林桦的冷漠还是心如刀绞。
“呵……我说怎么不乐意回家呢!合着在外面吃饱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我……”阮与墨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释,可对上林桦痛苦的双眸只觉得一切辩解都是在狡辩而已。
“行了,我不想知道你们的具体过程!我去客卧睡,你早点休息吧。”
“我在外面吃饱了,你在外面混得也不错。”
阮与墨从未受过委屈,他的脾气则是遇强则强,更何况十几年如一日都是林桦让着他,哪怕是此等境遇他也不会逆来顺受。
面对阮与墨的含沙射影林桦不光满头雾水,就连能被怀疑的对象都在脑子里筛选一遍又一遍,无果后十分硬气地回怼“你少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出去鬼混了?”
“你那天在车库和谁抱在一起?!”
“抱一起?”林桦思索三秒愣是没找出相对应的片段,忽然画面闪现他给出准确答案“在车库和宋姨抱在一起。”
“你撒谎都不脸红吗?你和她抱在一起干什么?”由于阮与墨并未看清那人的正脸,无法确定林桦说得是否属实。
“她宠物狗去世了,为了安慰她才抱一下……要不给你去调下监控?”林桦忽然想起某个可能,“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和别人……”
“我……我……” 当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猜忌也就会越来越重,阮与墨甚至都已经想象到以后与林桦分开时的场面。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场悲剧的导火索是自己的疑心病和一场乌龙。
若是当时问清楚也就不会去酒吧买醉,要是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