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阮与书的声音。
刺耳的警报声消失,心电图终于出现折现。
阮与墨被吓到双腿发软,被护工搀扶着坐到外面的长椅上,步履匆忙的医护人员频频出入那间套房。
半小时前,见阮汉霖还在睡着阮与墨便坐到餐桌边吃晚饭,今晚林桦要加班可能不会过来。
不过也好,一个人折腾,总比俩人一起折腾要好。
饭还没吃到一半儿就听见里面传来警报轰鸣,紧接着护工按响急救铃,直到李文和吴大夫推门而入时阮与墨才拔腿跑向病床。 “小墨你先出去!老周把他带出去!”
“文哥,我大哥他怎么了?”
阮与墨死死扯着李文的袖子不肯撒手,任由护工拖拽也不肯离开病房。
“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小墨你听我说,你先冷静点儿。相信我们,你先出去等……要等我们检查以后才能给出结论。”
平时四平八稳的李文语气开始略微颤抖,他明白术后心脏骤停意味着什么,更明白仪器上的那条直线代表什么。
此时此刻阮汉霖的一条腿,已经迈进鬼门关。
阮与墨被强制拖拽出病房门,透过门缝儿他看见护士正在阮汉霖的胸前粘贴电极片。
一次……两次……
看着阮汉霖的身体在电击下腾起又重重落下,阮与墨捂紧嘴巴,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
他不是都已经醒了吗?
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他搞不懂,也不想懂。
“小墨!小墨!你进来!”
李文将门推开,朝着阮与墨大声呼喊着。
“小墨,你跟他说话,大声喊他。”
医院本该以医术为立足之本,但有时医术无法解决的难题,爱却能给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