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毓秀路当年的棚户区如今早已高楼林立,那一条暗巷也整晚灯火通明,可守在门口的男人如今却躺在icu生死未卜。
“阮先生帮我们找门路,以低价租下这间铺面……我们真的感激??不尽,这钱你一定等收回去,不然我们拿着都不安心。”
在h市除了阮汉霖苦苦等待六年外,还有一对夫妻也在等待着阮与书的归来,可这一切都是阮汉霖曾为他遮风挡雨后留下的一片温暖。
“张哥,这钱等下次阮先生来吃饭,你们给他吧!不如今天你们请我吃两道拿手菜,就当是小时工的时薪。”
“没问题!你张哥这些年厨艺越来越厉害,你就瞧好吧。”
待到夫妻二人齐齐进到后厨备菜,阮与书才卸下伪装掩面哭泣。
门口燃尽的烟头无声诉说着阮汉霖的痛苦,当时的阮与书视而不见。那人胃出血入院,他却趁人不备远走他乡……
阮与书光是回想当年的行为,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阮汉霖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在饭团家属栏签下阮与书的名字呢?
又是怎样以开玩笑的方式让张利民夫妇放弃还钱的呢?
其实他已经笃定阮与书不会再回来,而他做得这些无非是想安慰自己,有一天他的阿书会回来……
会和他一起陪小家伙们洗澡,还会一起到利民小饭馆吃饭。
痛苦快要将阮与书淹没,看着张利民的拿手菜不禁让他想起,阮汉霖为他点的一桌又一桌的饭菜。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十点,除去工作消息外再无其他,马上就要来到第三天……
第223章 有恃无恐?
凌晨三点半。
阮与书放下笔记本转动两下僵硬的脖子,即使处于休假期,但作为项目组负责人他不能立马撂挑子。
好在交接工作接近尾声,他能全心全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