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烨他们不同,我家就是个小康水平总觉得和公子哥儿的群体格格不入,可他总是说我老封建把人分三六九等。”
说到这儿李文的思绪被拉得老长,穿过记忆长河,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刻在他的脑海。
说着说着他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呵呵……他倒是不封建,跟潮流就差把自己给安乐死了。”
听到“死”字阮与书夹着烟的手指开始颤抖,一口烟呛得他咳出眼泪。
现代医学和器械再发达也无法做到存活率百分之百,某种可能在暗处伺机而动可阮与书只能默默祈祷,其余地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强有力的大手拍在阮与书肩膀上,李文用力晃了晃他的身体,好似要将他心底某些想法晃出去。
“小书,知道我为什么跟过来吗?”
“你不会是想让我戒烟吧?”
阮与书轻松的语气试图打破沉重的氛围,可李文的话,让他再次陷入六年间他亲手造成的漩涡中。
“无论结果如何……阿书你都要活下去。”
“文哥你说什么呢?我……我不会……”
反驳的话说不出口,阮与书尽可能地想让撒谎时的表情更自然,可李文的眼神透过镜片好似能把他看穿。
李文将烟按灭丢进垃圾桶,上下扫视着结结巴巴的阮与书打趣道“汉霖说得没错,你撒谎就会结结巴巴,像只小笨猪。”
“别听他胡说,我才不会……”
“这招他早就用过,那次心肌炎险些要了他的命。”看到僵住的阮与书,李文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有些秘密就像毒瘤只有捅破才能流脓结痂,最后愈合。
“而在那之前他去见你了,老太太威胁他……我在病房门外气得跺脚,盼着他像以前那样硬气反击。”
偷听别人家事是错误做法,但作为医生查房在门口停留总不算偷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