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皊也在思索这到底怎么回事。
席之礼明显很怀疑他们两个,这些都?是他亲耳听到的,所以在这个当口上,他也是随时保持着?警惕。
但从封骛的角度想,在他警惕性最高的时候逃跑,并?不是次好?机会。
毕竟上次来北州封骛有过前科,他应该知道,自己会高度重?视这种事情。
可依他对封骛的了解,封骛就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一类人,没准看自己觉得?他不会这时候逃跑,就选择这时候逃跑。
封骛按在他的手上,手有些痉挛,觉得?裴溪皊存心想这样掐死他。
“真的溪皊……我没必要让席之礼装监听器,如果想让他知道我和你发生了什么,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
“嗯,所以他装监听器不是为了窃听到什么,而是为了救你。”
“不是这样的……”
裴溪皊不为所动:“他就埋伏在我们家附近,等你发出信号,就会闯进来救走你,对吗?”
这样一切都?有了解释,封骛今天?异常主动,就是想借机制服他,要不是他摸到监听器,肯定又会中封骛的计。 饶是如此,看封骛呼吸困难,他手上还是松了些劲。
“溪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那?晚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想和你好?好?重?新开始。”
封骛稍微冷静了些,他能猜出这是席之礼装的,两人没特别?近的接触,只有在他准备走时,席之礼突然帮他整理衣领,监听器就是那?时装的。
因为他一直不愿说出真相,所以席之礼想靠这种手段来得?知真相。
看着?裴溪皊手里的监听器,现在已经?处于关闭状态,封骛意识到更惊悚的事。
如果说这监听器从他离开酒吧那?刻起就开着?,那?他和裴溪皊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难道全?被席之礼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