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不太满意,但没敢立即移开枕头,只是等了片刻,等估摸着?裴溪皊大概睡着?了,他才慢慢移开枕头,把裴溪皊揽进怀里。
地下室里什么都是冷冰冰的,怀里人的热意能让他安定些许。
被封骛揽住的裴溪皊也没睡着?,他在想之后的事该怎么办。
要在去北州前把封骛彻底驯化,那就必须加快进度,关地下室效果显著,可不能老这样,万一封骛经受不住折磨自杀那就不好了。
他能感到封骛在用手?轻触他的睫毛,也许循序渐进慢慢来,时间是来得?及的。
后面裴溪皊也睡着?了,那晚两人相拥而眠,封骛没再梦到以?前的事,反倒梦起以?前热恋期的事。
裴溪皊翘课陪他窝在出?租屋里,那段时间他也老是睡不好,只有自己的omega在时才有好转……
之后三天里,裴溪皊似乎在忙什么事,只是每天对封骛标记一次,不让他出?卧室门?,在桌上?备了盒有各种口?味的营养剂。
封骛处于一种不甚清醒的状态,对标记总算没那么排斥,后面又有几次热潮,度过地都比之前轻松。
很大程度是因为?他的alpha本能在持续减弱,那种冲动变弱,自然也好克制不少,只是他看着?窗外那丛芍药,觉得?对自己格外讽刺。
在他易感期结束那天,他满打满算失踪了七天,可这七天里,没一个人来救他。
就算那天顾则沅没看到他留的消息,可他平白无故失踪这么久,他的秘书同事,兄弟情人,就没一个察觉到不对的吗?
时间越长,他觉得?能逃出?去的希望也越渺茫,自那晚的温存后,裴溪皊这几天除标记外对他也是不闻不问,堪称冷淡。
几天下来封骛喉咙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中午裴溪皊把封骛带到餐桌上?吃了顿饭,封骛吃时还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