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无力地垂下手?。
“非要我说?出?来, 你?才知道吗?”
裴溪皊的意思就是要他自己想。
要是往常的话, 封骛会把人圈怀里哄一遭, 亲亲他,omega就会心软, 可现在……
他还记得?那天也是在地下室,裴溪皊对他竟然有那种想法?,难道……他现在也是想那样吗?
意识到这点,封骛踉跄着?扑到他怀里,揽住他的脖颈:“溪皊, 我真的错了, 不求你?原谅,但可不可以?……不要那样?”
封骛掌控欲很强,尤其是在标记omega时,他喜欢看omega因为?他信息素瘫软无力, 只能软绵绵依附他的样子,这种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好胜心和征服欲,也让他愈发自大。
因此他和裴溪皊的关系逆转后,对他来说?非常难以?接受,易感期的标记一步步深入, 意味着?他会像从前那些omega一样, 失去主导权,成为?裴溪皊的玩物。
他的底线可说?是一退再退,被裴溪皊标记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要是再被裴溪皊上?,那他真就……
慌乱中封骛碰到他脖颈上?的伤,裴溪皊啧了声,封骛当即不再动了。
“这里很疼吗?”封骛看着?他缠着?的绷带,轻轻摸了摸。
“还好。”
裴溪皊又开始摸他的头,封骛现在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悦,还特意低下头让他摸。
坏狗总算乖了点。
封骛身上?散出?的咖啡味让裴溪皊心情稍好,但还不够。
想到这里,裴溪皊扯住他的锁链,低声问道:“封骛,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闻言封骛怔了片刻,而后垂下视线,很轻地叫了声:“汪。”
还算识趣,裴溪皊又摁了摁他的腺体:“想吃饭吗?”
饿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