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怎么晕过去的?”
“痛晕的。”
闻言顾则沅拿仪器在封骛身上操作,很快就照出了他的目前情况。
“还好,只是轻微骨裂,没到手术指征,静养就行,会晕倒应该和易感期信息素紊乱有关。”
顾则熠给封骛打了支阻断剂,帮他缠上身的绷带。
“你这几天有按时标记他吗?”
裴溪皊点头:“今天还没来得及。”
“嘶……他今天伤成这样,可以暂缓一天。”
看着现在的封骛,顾则熠心里有点爽,平时封骛总是西装革履,颇有不怒自威的架势,明明那种不堪的出身,看人却总有种睥睨的感觉。
处于昏迷状态的封骛和平时截然不同,眉眼间那种逼人的锐气被散下来的额发遮掩,脸色苍白,尤其是裴溪皊还给他戴了个项圈,全然就是只丧家之犬。 “你都标记好几次了,封骛对你的态度有变化吗?”
裴溪皊犹豫道:“并没有,只是易感期症状减弱了。”
想起封骛平时那么张狂,顾则熠皱眉:“那你脖子就是他砍伤的?”
砍这个字有点过于夸大,裴溪皊垂眸:“也不算是,反正他态度一直都很强硬。”
“行吧,封骛确实难搞,七天后一定会有变化的。”
光靠这几天标记带来的变化难以令他满足,裴溪皊也隐约懂了封骛的感受。
因为他变成alpha会脱离控制,所以封骛会想着消除威胁性,他现在关着封骛,自然也不想让这条坏狗老咬人,也想拔掉他的牙。
“唉,溪皊我工作还有事得先走了,本来还想多陪陪你的,不过感觉你也有更好的计划了。”顾则熠看着房间的陈设道。
这里面看着就像间普通的卧室,可家具做了包边处理,灯的开关在外面,墙壁上有隔音海绵,厚重的铁门对普通卧室来说很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