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裴溪皊莫名有点晕。
这是个绵长的吻,最开始这感觉并不强烈,封骛也一直搂着他,直到眼前开始重影,裴溪皊才反应过来,玫瑰上有迷药。
不知道封骛为什么对迷药无效,裴溪皊来不及多想,马上将玫瑰丢出去。
他刚想找水,脖颈处却陡然传来凉意,他垂眸向下看去,刀刃的反光有些刺眼。
刚才温柔梳理他头发的那只手,现在正拿着把开了刃的匕首,抵在他脖颈前,封骛抱着他的力道也加大不少,箍得他肩膀生疼。
即便封骛出去这一趟全程在他的监控下,裴溪皊也没看出封骛是什么时候搞到迷药和匕首的,他在封骛面前又棋差一招。
“溪皊,我本来是想好好跟你聊的。”封骛声线转冷,“果然当年他们没说错。”
提起当年的事,裴溪皊睫毛颤动:“封骛……你也那么觉得吗?”
“我没那么觉得,可事实是你又犯病了。”封骛语气有些惋惜,“为什么你总要把事情弄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在迷药作用下,裴溪皊意识开始混沌,就算封骛回来又自觉戴了项圈,可只要他晕过去,封骛就能拿钥匙解开项圈,对昏迷的他做任何事。
他会丧失最后的机会,封骛不会再让自己对他产生威胁性,下场可想而知。
“老婆,看来又要我教你学乖了。”封骛轻蹭他的发顶,眸里燃着暗火。
“封骛……你真恶心。”裴溪皊声音很轻。
或许他这样做真是错的,封骛这种冷血的人,再怎么样都不会有感情的,就算他按顾则熠说的把他关起来,那也只是身体产生依赖性,封骛永远不可能对他有爱。
他们两个度过的这些年到底算什么呢?
裴溪皊把玫瑰当他们爱情的象征,封骛把玫瑰当让裴溪皊心软的筹码,本质就是不对等的。
心疼得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