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封骛又回到床上,给自己戴上项圈,刚掀开被子,裴溪皊就睁眼了,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封骛手里还拿了支玫瑰:“我看后山玫瑰开得不错,插花瓶里也漂亮。”
他这语气,似乎玫瑰于他而言就只是普通的花,裴溪皊对此耿耿于怀的事,封骛压根就没放心上。
看来他做得还是太假,被封骛看出端倪,不然他是一定会走的,裴溪皊纠结要不要再做些什么,封骛就轻轻环住他的肩。
“你还记得这玫瑰吗?我向你告白和结婚的时候,都是用的这玫瑰。”
裴溪皊当然记得,没想到封骛会突然提这事,原来他不是不知道,但还是那样做了。
“看样子你想起来了,那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裴溪皊就想不起来了。
封骛那双冷冽的蓝眸里多出几分柔情:“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日子。”
裴溪皊认真回忆了下:“我们第一次见面……得是七月吧。”
“不是,在和你见面前,我就跟踪了你一个月,所以今天是我四年前单方面第一次见你的日子。”
跟踪这种事属实算不上坦然,裴溪皊没想到封骛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想起以前封骛接近他也是目的不纯,他脸色更差了。
岂料封骛撩起他的额发,用带着粗茧的指腹碾磨他的眼尾:“溪皊,我当年对你是一见钟情。”
裴溪皊一怔,语气变得不太好:“你明明就是为了裴家接近我的。”
“嗯,是有这层因素,但在我见到你之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封骛突然说这种话,裴溪皊反倒不知道说什么。
“那时是席之礼先看上的你,但你太优秀了,我们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能不能追到你,后面还是决定试一试。”
这些事封骛没跟他讲过,裴溪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