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已经帮他捣好虾泥,落座后又帮他舀汤剔骨。
裴溪皊喝了口奶油汤,他睡得不久,看封骛精神不济,想必都没好好休息。
“你今天汤熬得不错。”封骛开口道。
其实主要是于舒做的,味道自然不错,也不知道封骛到底喝没喝那汤,应该是喝了?没准还是和顾则沅一起喝的。
这几天裴溪皊长期处于患得患失的紧绷状态中,想起顾则熠那番话,或许他们是该好好谈谈。
“封骛,你很想和我离婚吗?”
“顾则沅跟你说的?”封骛抬眸看他。
“嗯,他也说过,所以你真是这么想的。”
问封骛这种问题,裴溪皊心都揪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在逃避会和封骛分开的话题,眼下是该正视自己。
“溪皊,我不想和你离婚,但我不觉得我做的事有错。”封骛看着他。
“什么意思?”裴溪皊垂在身侧的手已紧握成拳。
“你腺体太脆弱,不能承受alpha的标记,我易感期需求大,抑制剂会影响我,找omega临时标记是最好的方法,能最大化我的工作效率。”
封骛顿了顿,又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市面上的新型抑制剂在不断改进,我会去尝试的。”
“你的意思是,在完全没有副作用的抑制剂面世前,你还会不停找omega解决。”
裴溪皊知道封骛作为高阶alpha,每次易感期都来势汹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omega伴侣不能帮他吗?
如果他成功修复腺体,能够帮封骛解决易感期,他们就不会闹到这种难堪的地步吧。
“那顾则沅呢?你和他已经不止易感期的交易了。”
“这不是我和顾则沅的交易,是我和顾家的交易,拿下顾家后,我会亲手解决顾则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