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裴溪皊的思绪。
等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死死掐住顾则沅的脖子,拇指正抵在那块脆弱的omega腺体上。
顾则沅的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却还在笑,声音断断续续:“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裴溪皊的指节发白,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能捏爆手底下这块腺体,让这个嚣张的omega永远闭嘴。
“要是封骛看到你这样……”顾则沅艰难道。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顾则沅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倒在地上,脖颈上一圈触目惊红的指痕,腺体处甚至渗出血丝。 裴溪皊愣了秒,立刻蹲下身去探他的脉搏。
晕过去了?
他刚才虽然失控,但绝对没有用能致人昏迷的力道,顾则沅唇色发紫,更像是突然发病。
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裴溪皊抬头,正对上封骛冰冷的视线,空气霎时凝固。
“你干了什么?”
封骛的声音很轻,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都是顾则沅设计好的,他就是要让封骛看到这一幕,用这么拙劣的戏码瓦解他们。
很快几个看着像保镖的alpha快步走了进来,他们应该是顾则沅的贴身保镖,见到雇主晕倒一时如临大敌,提防地看着裴溪皊。
封骛上前几步挡住他们的视线,回头看裴溪皊:“你把他打晕了?”
“不是……我……”
裴溪皊刚想解释就对上封骛冰冷的视线。
顾则沅脖子上的印记很显眼,这里没有第三人,就算是自己掐,也绝不可能掐成这样。
“溪皊,我说过不要骗我。”
“你先听我讲……”裴溪皊慌乱地握住封骛的手。
“救人要紧。”
封骛撇开裴溪皊的手,看都没看他,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