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因为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是无法遮掩的。
冯敏含笑听着,虽然已经听过了,但现在听顾溪说,她还是很喜欢,忍不住看向江惠君,见她怔怔地坐在那里,面上流露出悔恨苦涩,心里嗤笑。
人啊,总是这样,以前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将孩子的心都伤透了,才开始后悔。
后悔有什么用?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被原谅的,作父母的不爱自己的孩子,孩子又怎么可能去爱父母?感情是互相的,需要经营,只有一方付出是无法维持的。
冯敏不觉得顾溪这么冷淡有什么不对,正如当初顾文茂出事,沈家什么都没做,也是表明了立场。
他们那么疼爱的孩子,顾家人却不曾善待她,沈家为什么要帮? 如果帮了,那他们这是代替顾溪去原谅顾家这些年对她的伤害不成?那反而是对顾溪的一种伤害。
顾溪很谦逊地说:“只是随便写写,赚点生活费罢了。部队那边的工种不多,很多家属都没工作,不能成天无所事事。在朋友的帮助下,便试着写了个故事,给出版社投稿,没想到出版社居然会收我的文章,后来就顺理成章地继续写下去了……”
“真厉害!”李柔夸道,“我听书音说,这几年你出版的书不少,还给很多书画插画,画得挺好看的……咱们家看来要出个大作家和画家了。”
江成业和唐凤珍也是一脸高兴。
“溪溪这点很像你们奶奶,她当年也能写得一手好文章,还会作画,家里还留着她的一些画作呢,听说她年轻时还参加过一些革|命的文学社,写文章批判鬼子……”
江成业夫妻俩越说越高兴,越发的觉得顾溪像江老夫人。
她就像完美地遗传了江老夫人优秀的一面,不仅是美丽的容貌,还有那份聪慧和才华。
坐在对面的江惠君默默地听着,心头慢慢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