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赫林有些不解,以为格兰特是身体不舒服,于是表面同意,后面却悄悄在格兰特洗澡的时候,躲进了主卧的更衣室里。
只见金发雌虫从浴室走出来,赤着上身,洗完了澡也还是满脸烦躁,似乎有些郁闷,走到床边上,犹豫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机器。
同时,一颗白色的水珠从他的胸前流出,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赫林小腹一热,顿时明白为什么格兰特不让自己碰他了。
他径直走出更衣室。格兰特听到动静,抬起头,顿时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机器塞进被子里:“赫林!你怎么在这里?”
“宝宝,”赫林走到他面前,轻轻捏住了他的胸口:“那个小东西比我的嘴要好吗?”
“你……”格兰特耳尖都红了:“你在说什么呢,这是给虫崽……”
赫林稍微收紧了手指,空气中奶香味更浓:“你不是说我比虫崽更重要吗?不是说好了,以后有了虫崽,这里也是我的吗?”
“……你就这些记得牢……”格兰特颤抖了一下,到底无法抵御雄虫的体温和手掌,红着脸道:“你……你来吧。你愿意吗?”
“怎么可能不愿意。”赫林说。
格兰特以前觉得无所谓,既然雄虫想要,那自己就给他。现在真的有了,才觉得格外害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那股奶呼呼的味道,便也不肯让赫林知道。虫族很多雄虫讨厌军雌,更讨厌哺乳期的军雌,往往生完虫蛋后的那段时间,都不会去碰那只雌虫。
然而他的雄主是真的愿意全数接纳他的一切,格兰特抱着赫林的头,时不时发出小小的呜咽。在赫林无条件的宠爱面前,他真的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撒娇任性的宝宝,到后面也彻底放开了,让雄虫抱着自己,时不时要求轻些重些。
最后胸口的胀痛终于解决,格兰特靠在赫林怀里,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