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始终没有移开, 似乎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得到怎样的答案,都愿心甘情愿地接受。
赫林只停顿了很短的时间:“我也不知道。”
格兰特皱眉,很明显地不相信:“和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我真的不知道。”赫林无奈笑笑:“宝宝,在你之前,我连‘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自己的喜恶, 活得像个机器, 根本无从分辨喜欢与不喜欢。只是从某天起,我发现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格兰特蹭了蹭他的颈窝, 似乎疲惫极了, 手指轻轻触碰赫林颈上的抑制环:“以后不准再骗我了。”
“再也不会了。”赫林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困了吗, 宝贝,睡吧。”
这段时间来的连日梦魇消散无踪,余下的只有黑甜的安眠。第二天醒来时, 格兰特先是一惊,旋即撑起身,在触摸到身旁雄虫温暖的胸膛后才安下心来。 赫林也是许久没睡好了, 感觉到格兰特的动作,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拉过雌虫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在这儿……”
格兰特慢慢靠回他的怀里, 残余的不安感满满褪去。
“做噩梦了吗?”格兰特听见雄虫晨起时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摇了摇头,在被窝里探手下去, 轻轻握了一下。
赫林轻轻笑了起来,侧身搂住他的腰,让他把腿抬起,架到自己身上。
格兰特放松身体,闭眼享受赫林带给自己的快乐。
一场亲密结束后,他们都清醒了些,赫林抱着格兰特进浴室洗漱。
昨晚的一切都太过仓促,今天洗澡时,赫林才发现格兰特的手臂上多了不少针孔。他用手指摸了摸,格兰特扫了一眼,只简单说:“是营养剂。”
有时候难受起来,他连着几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为了虫蛋,只能让菲欧过来给他打营养剂。
赫林难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