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里发生的事有关系。自杀未遂导致她遭遇半身不遂的不幸,所以,她完全有可能想要杀了害她自杀的人。除了她以外,没人有杀害温子和由梨江的动机。不,”他看着久我和幸继续说,“应该说,除了她和她的共犯以外。”
“你还在怀疑我吗?”久我和幸无奈地做出举手投降的动作。
“这纯属牵强附会,”雨宫京介愤然说道,“温子和由梨江被杀,不,被选中演被杀的角色并没有深意,只是巧合而已。全部都是演戏,是游戏。这里离飞騨高山很近也只是常见的巧合,你们想想看,日本有这种民宿的地方很有限,不是吗?”
虽然雨宫极力强调,但他透着歇斯底里的语气不仅没有让其他人安心,反而令气氛愈显紧张。
一直瞪着久我和幸的田所义雄将目光移向其他三人,然后充满戒备地步步后退,在他专用的长椅上坐下。“老实说,”他说,“我并不抱太大期待。我认为我们现在面临的状况就是现实,不是演戏,也不是游戏。你们当中有人是凶手。”
可能是被他的话感染,中西贵子也向后退去,胆怯的眼神频频看向四个男人。
“凶手要为麻仓雅美报仇。”田所义雄重复了一遍刚才对久我和幸说的话,“所以,凶手和她关系密切,很可能是男朋友,也就是说凶手是个男人。依我的推理,最可疑的是你,久我。其次是本多,最后是雨宫。但我想应该不是雨宫,因为他喜欢由梨江。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凶手下一个目标也许就是雨宫。”
“为什么?”中西贵子瞪圆了双眼。
“如果雨宫他们去见麻仓雅美是她自杀的原因,那么在温子和由梨江之后,自然就轮到雨宫了。”
“无聊,”雨宫京介扭过脸,“我才不信。”
“你是不想相信吧?但愿你明天早上还可以这么嘴硬。”
“且不管你的推理是否正确,”久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