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才能最有效地打消他的妄想。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公开不在场证明,但我已经答应本多雄一暂时保密。
“啊,对了!”中西贵子突然大叫起来。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她。“怎么啦?”
“我想起来了。就在雅美滑雪受重伤前不久,温子和由梨江去过她家。”
“她家?飞騨高山吗?”本多雄一问。
“是的。我想她们是为了试镜落选的事去安慰雅美,之后雅美就出事了。”
“只有温子她们两人去吗?”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她们说过要开车去。”
“开车?”本多雄一瞪大了眼睛,“她们俩都没有驾照。”
“那么,或许还有一个人一起去?”
“是不是你?”田所义雄又瞪着我,似乎什么事都想赖到我头上。
“不是。顺便说一句,我也不是凶手。”
“你能证明吗?”
“证明啊……”我正迟疑着要不要说出不在场证明,就看到雨宫京介站起身来。
“等一下,”他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陪温子和由梨江去雅美老家的人……是我。”
5
交谊厅,下午五点。
“不过,我认为那件事和我们目前面临的状况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想扯也扯不上关系。”
“但能否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说话的是遭到田所义雄怀疑、难以自证清白的久我和幸,“我觉得田所先生的推理思路很正确,如果确实存在凶手,将我们集中到这里的意图应该与试镜结果有关。麻仓雅美小姐可能对笠原小姐和元村小姐深恶痛绝,必欲杀之而后快。不过,我对麻仓雅美小姐没有任何了解,这只是我的想象。”
“她的确有偏执的一面。”中西贵子站在楼梯上说。
“还有一件事,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