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毫无形象,瞪着雨宫问。
雨宫似乎也想不出有说服力的理由,满脸苦涩地低下了头。
“不管怎样,”久我和幸开口了,“凶手就在我们当中。雪地上没有脚印只是凶手写在纸上的一面之词,如果真的发生了命案,也不排除有人从外面入侵的可能性,但所有的出入口都从内侧上了锁。”
“而且如果是外面的人,就不会知道温子一个人在弹琴,以及每个人睡在哪间房,也就无从把握行凶的时机。这一定是内部的人。”本多雄一斩钉截铁地说。
“凶手一定是很有力、力气的人。”贵子抽噎着说,“因为,要把尸体搬到那么远的地方。现在你们知道,不可能是我了吧。”
“不,那可未必。”本多雄一用平板的声音反驳。
“为、为什么?”
“因为两人不一定是在游戏室或卧室遇害的,也可能是凶手用花言巧语把她们骗到屋后,在那里杀了她们。即使是没多大力气的女人,也可以把尸体扔到井里,况且你在女人中体格算是不错的。如果是这样,那些说明状况的纸条可真是很巧妙的诡计,让我们误以为案发现场是在游戏室或卧室。”本多滔滔不绝地说道。没有看到温子和由梨江被杀情形的人,得出这样的推论也很自然。
“我不是凶手!”贵子紧握着手帕叫道,“我为什么要杀她们?我们关系很好啊。”
“那在场的各位,谁又有杀她们的动机?”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就在贵子叫嚷时,一直躺着不动的田所义雄突然站了起来,迈步向前。
“你要去哪儿?”雨宫京介问。
“打电话。”田所回答。
“打电话?”
“我要给老师打电话,向他问个清楚。”他站到电话桌前,拿起了话筒。
“糟了!”
本多雄一正要站起,久我和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