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不要老是唠叨公平还是不公平。”
“这是对谁说的?作家,还是读者?”
“双方。”说完,本多弯下第四根手指,“还有一点—”
“好了,好了。”雨宫苦笑着制止说得忘形的本多,“这个问题以后有空慢慢讨论,现在还是我们自己的事更重要。呃,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用花瓶打元村小姐的设定。”久我和幸表现出了他的冷静。
“啊,没错。都是本多说些不相干的话,把话题扯远了。”
“也就是说,使用钝器是为了把由梨江打晕?”中西贵子确认似的问,“结果不小心打破了她的额头还是什么地方,出血了。” “应该是这样。”雨宫说。
“不是我要旧调重弹,但这种设定有必要吗?”本多雄一拿起花瓶,“之所以用钝器,基本上就是为了避免见血,为什么还要特地沾上血迹呢?”
“这当然是……为了加剧紧张感。”雨宫答道,“人看到血就会激动,我想老师就是利用这种习性,让我们情绪愈发紧张。”
“嗯,习性吗……喂,老弟,你要去哪儿?”
田所义雄没有参与讨论,突然起身上楼。本多叫住了他。他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低头看着四人。“我去由梨江的房间。”
“你去干吗?”本多问。
田所恍若不闻,沿着走廊来到由梨江房间前,这才回过头。“我对花瓶沾了血还是无法接受。我去她房间调查一下,也许可以有所发现。”
“我和久我刚才已经查看过了,没有任何收获。”雨宫说。
田所没有回答,走进了房间。
本多雄一不觉叹了口气。“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心爱的由梨江成了被害的角色,凶器上还沾了真的血迹,当然会心神不宁。我也仍然不能释怀。哎,我去陪他看看好了。”他拍了拍双膝,站起身,脚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