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谁?”
高冢问,但七海低头不语。
“你是在说谁!”高冢厉声逼问。“给我说清楚!”
“请不要这样大小声。”加贺劝阻老人,看向七海。“意有所指不好,如果有话想说,请明白地说出来。”
然而七海依旧沉默,不愿回答。
“难道这是在说我吗?”静枝怯怯地说。“这次的被害人里面,我的亲戚就只有鹫尾英辅。他是我姪女的丈夫,若说关系不近,或许确实不算近。”
春那一惊。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您是在说静枝女士吗?”加贺问七海。七海没有出声,但低着头,微微点了点头。
静枝双手摀住嘴唇,左右摇了几下头。接着放下手,在胸前交握。
“我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协助杀人犯?甚至不惜牺牲我姪女的丈夫。”
七海总算抬头了:
“鹫尾英辅先生被刺杀,会不会不在计画之中?他其实不该被杀的,但他出去查看状况,不巧遇到了桧川,所以才遭到攻击。会不会是这样?”
听到这说法,春那心头一惊。因为算是合乎逻辑。
“那动机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帮桧川大志?”静枝以强自压抑的语气问。听得出她正拼命克制激动的情绪。
想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七海含糊其词。
“什么秘密?加贺先生不是才警告你,叫你有话就说清楚吗!”高冢吼道。“好吧,都这个节骨眼了,大家别再假清高,心里有什么话就全说出来吧!反正或许往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嘛。”
七海胸口上下起伏,就像要平顺呼吸,接着立下决心似地望向前方:
“好的,那我就说了。这是太太......桂子夫人告诉我的。夫人说,这处别墅区有个狐狸精,那个狐狸精勾引男人,把男人带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