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门,便突然亮刀威胁,逼她退进室内之后,再动手杀人。”
“可是那样的话,就没有理由破坏监视器了。”加贺当下反驳。
“破坏监视器或许是其他理由,也可能根本没什麽特别的理由。”榊轻描淡写地带过。 “还有那张纸。”高冢说。“桂子捏在掌心的纸。或许把其他部分带走的是共犯,而共犯不想被监视器拍到。”
“有可能。”榊点点头。
加贺看起来并不信服,但也没有反驳。这件事就讨论到这里。
“那麽,前往下一站吧。下一站是栗原家别墅。”加贺说。“严格地说,是栗原家别墅土地里的车库前面。”
离开高冢家别墅,前往目的地。虽然有点风,但不到寒冷的程度,反而称得上舒爽。但春那没有闲情逸致去享受。加贺以冰冷口吻述说的内容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加贺说,杀害高冢桂子的人不是桧川大志,而是这当中的某人。
假设这是真的,那么那个人就不只是命案共犯了。在高冢桂子命案的部分,那个人是主犯。
春那丧失了观察其他人的勇气。她甚至不敢跟别人对上眼。
到栗原家别墅一看,不是主屋,而是车库拉上封锁线。没看到警察。也许是去别处巡逻了。
“这间别墅的监视器,sd卡被从记录装置抽走了。极可能是有人趁着栗原一家外出时偷偷潜入,把内存卡抽走。应该是桧川干的吧。也就是破坏高冢家别墅的监视器后,来到这里。”
看到加贺以建筑物为背景说明,那身影让春那联想到对团客进行导览的导游。人这种生物,愈是紧张的时候,愈会联想到一些无聊的事。
“接下来桧川怎么了?距离烤肉会结束,应该还有很久。”
“会不会是留在这里,等待栗原一家人回来?”静枝仰望建筑物,害怕地说。
“非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