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谁说的?”
“我爸爸公司的人。他说我们家的别墅,也是公司的财产。”
“啊,这样啊。栗原先生是公认会计师,不可能没考虑到这些嘛。这样啊,栗原家的别墅也要卖掉啊。”
“啊,或许——”的场想到什么,却说到一半打住。“没事。”他继续用餐。
“什么啦,雅也,很吊人胃口耶。”樱木千鹤说。“话没有说一半的,起了头就要说完。”
的场叹了一口气:
“我是想到,栗原家的别墅或许不算凶宅。”
“为什么?”
“啊,对啊。”小坂应声。
“怎样?”高冢问。
“哦,就是一般凶宅的定义是,居住的部分发生过命案或是自杀,但如果发生地点在屋外的设施,应该就不符合了。” “屋外的设施?”
“栗原夫妻是在车库遭到攻击......”
“啊——”高冢拉长了尾音。“原来是这样。确实,栗原家的别墅,车库是另外独立的嘛。只要把车库拆了,或许就没问题了。”
“如果不会变成凶宅,在车库遇害,就是不幸中的大幸......”说到这里,小坂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的。”
听着这番对话,春那陷入忧郁。失去至亲,这一点每个人都一样,但由于每个人的状况不同,附带的金钱损失也不同。感觉每个人都在脑袋里偷偷地具体盘算着。
“静枝女士要怎么办?”樱木千鹤问静枝。“以后也要继续住在那里吗?”
正用汤匙把南瓜汤舀入口中的静枝停手:“我还在考虑。”
“要卖掉吗?”
枝回答。
“这样啊......有亲人在土地里遇害,还是会有疙瘩嘛。”
“不光是这样而已。”静枝放下汤匙。“案发后,开始有形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