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千鹤没有特定对象地说。“反倒是家里经济不错。”
“《周刊世报》吧?那篇报道我也看到了。”小坂回应。“上面说他父亲是财务省官员。”
“对对对,住在高级住宅区的独栋透天厝,而且还在庭院为他盖了间独立的小屋,让他逍遥自在地住在那里。一定是被宠坏了。”
“可是我看到的报道说,他们家人感情好像很差。”的场加入对话。“上面说,在院子另外盖栋屋子给儿子住,也是避免彼此打照面。我是在网络上看到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啦。”
“听说他大学入学考失利呢。”小坂接下话头。“好像也没有找工作,过着形同茧居族的生活。我在谈话节目上看到,附近邻居说好几年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谈话节目?你居然看那种东西?”高冢责备地问。
“呃......”
冢哼了一声。“我一向尽量避免去看那类节目。只是一堆艺人或自以为专家学者的名嘴,在节目上不负责任地大放厥词罢了,不是吗?那些人在那里危言耸听,对社会有任何一点帮助吗?没有吧?这次的命案也是,他们不是要帮忙厘清真相,只是譁众取宠地谈论,一旦观众腻了,就马上换个主题。说起来,电视台根本就只是在凑热闹而已。”
听到高冢不悦地如此批评,春那心想他一定看过好几次。就是看了,才会觉得不舒服吧。
“抱歉,因为我很关心,忍不住就看了。”
“算了,既然你都看了,我就趁这个机会听一下吧。谈话节目怎么说?”
“呃,可是我也不是每一个节目都看......” “你看到的就行了。比方说,节目怎么说凶手?”
“哦,说他从小就备受期待,父母也在教育方面砸了很多钱,但成绩进步不如理想,有个优秀的妹妹,后来父母的期待都转移到妹妹身上,大致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