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大家的福,现在全体同仁齐心协力,努力渡过难关。我们医院员工都很优秀。”樱木千鹤淡淡地笑。“所以会长,如果您有朋友需要能配合的医院,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介绍我们医院。”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但院长的位置也不能老是空着吧?是不是最好决定一下后继人选?比方说,关于理惠小姐和的场先生的婚事,樱木女士怎么打算?”
“这件事我还没有考虑到......毕竟好不容易才做完七七而已。”樱木千鹤的口风含混不清。尽管这个问题非常大剌剌,性情强悍的她却未露骨地表现不悦,是因为提出问题的人是高冢吧。
“那你呢?”高冢转向的场。“说难听点,订婚这种半吊子的状态,你父母也会担心吧?”
“哎呀,这该怎么说才好......”的场难得支吾其词说。站在他的立场,也难以回答吧。
“雅也家只有母亲。”樱木千鹤说。“他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不在了。” “喔,这样啊。”
“所以雅也的母亲是一个人把他扶养长大的。听说真的是含辛茹苦。”
“我说过这件事吗?”的场转向樱木千鹤问。
“我听理惠说的。听说你考上医学系的时候,令堂四处向亲戚拜托借学费。”
“我有跟她说这么多吗......?”的场拿着叉子歪头。他的侧脸看起来不像装的。也许是真的没印象说过。
“原来是这样啊。人不可貌相,原来你是个清寒学生啊。”
“别调侃我了。”
“这不是在调侃,是真心佩服。既然如此,不是更应该早点让令堂安心吗?”高冢执着于这个话题。
“外子说过,理惠和雅也什麽时候结婚,由他决定。”樱木千鹤说。“我想雅也是尊重外子这番话——对吧?”
“唔,是啊。”
“可是你先生